已經住院將近十天了。
當初發現腦瘤時,以其年紀已老要承當不可預知的風險而決定不做侵入性的治療。三個多月來,肢體漸漸失能,想必看不見的腦瘤在腦內慢慢成長著。從拄杖而行,到坐輪椅活動,很快的只能臥病在床,熱心的法師安排住進心蓮病房,心裡起了很大的掙扎,似乎邁進了臨終的橋梁。好不容易將心調整好,未接受病理切片的老人竟不符合可以住進心蓮病房的資格,折騰一天最後還是得趕在入夜前搬到一般病房,回到原來的起點開始接受治療。
已經住院將近十天了。
當初發現腦瘤時,以其年紀已老要承當不可預知的風險而決定不做侵入性的治療。三個多月來,肢體漸漸失能,想必看不見的腦瘤在腦內慢慢成長著。從拄杖而行,到坐輪椅活動,很快的只能臥病在床,熱心的法師安排住進心蓮病房,心裡起了很大的掙扎,似乎邁進了臨終的橋梁。好不容易將心調整好,未接受病理切片的老人竟不符合可以住進心蓮病房的資格,折騰一天最後還是得趕在入夜前搬到一般病房,回到原來的起點開始接受治療。
十月十二日如是記錄著:
午前堂哥與堂姐來探望老菩薩。
葉家的老人剩下大伯母與老菩薩,由於老菩薩平日對後輩很關心、照顧,他們也將老菩薩視為自己的母親般看待。
中秋的下午見到您,您拉著我的手,開懷地敘述開刀的順利,以及復原的神勇。仍是一張紅咚咚的臉,但卻是未曾有的光亮、豐腴與快樂。您分享著這段時間師父的教導,您自己的反省與對未來努力的方向....這份的告白在假日的醫院病房裡顯得響亮,窗外的陽光也輝映著光明的未來。短短的時間裡有其它法師來電問候、還有傳來簡訊的祝福,這滿滿地關懷您都收到,也感受到了。
但為何您要鬆手放開了呢?這意外實在讓我們驚慌不已,不知所措,啞口無言啊!